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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石】明明相守(现代AU)4

【说明:使用之前那个旧书店的脑洞设定。平淡如水的日常系。并没有什么大纲——故事走向不确定的意味。其他多位刀剑男子(拖家带口)友情出演。这回是惊吓专场!——请原谅我把某个场景又重复写了一遍。】

4

作为一家旧书店,明明书店日间开门营业的时间无需太早。镇上小学响起第二次上课铃声时,石切丸才从书店里走出来,清理着门窗上的浮尘。然后石切丸回到店里,又核对了一下昨晚整理好的包裹,同上门收取邮件的邮差道谢,目送他沿着大街离开镇子。
做完这些后,石切丸终于忍不住朝楼上喊了一句:“宗近!你今天还打算出门吗?”
“就好、就好!”三日月说着下了楼,走进书店门店时,手上还在摆弄着领带。
石切丸叹了口气,说了句“我来”,走上前帮三日月打领带。
三日月并不常穿正装,每天坐在书店门口晒太阳的时候都不过一件墨蓝色的翻领衫,有时还裹着他那条格外醒目的黄色头巾。不过他今天是因为大学图书馆要淘汰一批旧书才会去市里的,应该是考虑到要去大学,所以才特意换了正装吧。
穿起西装打上领带的三日月看起来神采奕奕,十足学院精英的派头,完全没有了平日里喝茶逗趣的退休老爷爷的样子。也是,如果没有回来继承父亲的旧书店,三日月很可能已经是文学博士了。
“好了。”石切丸帮三日月打好领带,拍了拍他的肩膀,“早去早回。带着书的话就打个车回来吧。钱不够给我打电话。”
三日月打了个哈哈就出门了。
石切丸一个人看了一天的店。其实店里上门的客人很少,今天只有一期老师送孩子们放学回家后进来看了一下,挑了本薄薄的外国女诗人的诗集。大部分时间石切丸都在忙着处理网上的订单,回答客户的提问。一期老师离开后,在光忠家洋果子店打工的高中生大俱利伽罗送来两盒曲奇(分别是亚麻籽和蔓越莓的),要求石切丸付账;石切丸不用问就猜到是三日月定的。宗三亲自送来一盒上等的和果子,顺便代他江雪哥哥确认了第二天来同三日月店长面谈的事情;不过还是需要石切丸来付账。萤丸和国俊赛跑着送来了橘子和苹果,国俊扳回了一局;石切丸一手交钱一手交书,犹豫了几秒钟后把书签给了国俊。
石切丸看着堆在门口的各式食物,心想这回客人的来头还挺大,竟然能让三日月准备下这么丰盛的茶点水果。
石切丸正在琢磨三日月什么时候能回来时,店里进来了今天第二位客人。
这个人穿着一身白色带兜帽的卫衣,进房间后也不肯把帽子摘下来,石切丸看不清他的脸。不过这个人的身形看起来比大俱利伽罗还小一圈,估计也是个高中生,来这边亲戚家做客,因为无聊才一个人跑到街上乱逛。
很遗憾,这里可没有什么漫画和流行杂志呢。
石切丸看着这个人在书架间徘徊,一副兴味索然的样子,忍不住在心里说。
“喂,这本怎么卖?”
出乎石切丸的意料,这个人竟然真的挑了本书出来。是XX年的年鉴,很厚很枯燥的那种书,价钱也相当便宜。
石切丸给这个人结了账,好奇地问了句为何要买这本书时,对方抬起头,咧嘴一笑:“撕着玩啊。”
石切丸吓了一跳,向对方确认道:“……撕?撕书玩?”
对方点点头,随手撕下来空白的衬页就要开始继续加工;然而石切丸这边已经忍无可忍了。他劈手从那人手里夺过书,一边吼着“不卖了!”一边把书钱摔到那人面前。
“哎呀,被吓到了!”白兜帽这么说着,却完全没有受惊吓的样子,也没有接书钱。
“请你出去!这里不欢迎你!”石切丸从柜台后面出来,拎着那人的右胳膊,把他推出店门。那个人却在石切丸松手的瞬间,灵活地钻到他身后,摸走了柜台上的那本年鉴,又从石切丸身旁钻出来,飞快地沿着大街跑远了。
“你!”石切丸眼睁睁地看着那人跑远,自己却无法追上去。
萤丸和国俊来送另一批水果,恰巧看到这一幕。“要追上那个白家伙是吧!看我的!”萤丸说着,扔下苹果就追了上去。
“萤丸你都不等我!”国俊正要起步,转头看到平素温柔可亲的石切丸叔叔此刻一脸杀气,从自己怀里抓起一个橘子便掷了出去。
跑在前面的萤丸只觉得头顶一阵疾风,什么东西直接砸中前面穿白卫衣的人的后背,那人一个趔趄,向前扑倒在地上。
留在原地的国俊瞪大了眼睛:“好厉害……好厉害的直球!”
萤丸趁势快步追上去,用不知从哪里学来的方式反扭着那人的左臂,回头大声喊:“我抓到他啦!”
石切丸和国俊快步走到白兜帽跟前时,迎面也走过来了三日月;他身后还跟着一个推着手推车的年轻人,手推车里不用说,都是书。
三日月在白兜帽跟前站定,惊讶地瞪大眼睛,说:“鹤,你这是怎么了?”
这回轮到石切丸惊讶了:“……你们认识?”
三日月忍着笑说:“啊啊,这就是今天的客人……之一呢。”
石切丸的表情一下子变了。
药研的诊所里,被称作“鹤”的年轻人趴在检查床上,裸露的后背上有一块清晰可见的圆形淤斑。药研推了推眼镜,面无表情地说:“幸好石切丸你扔的是橘子。如果是苹果的话,他骨折了我都不会感到意外的。”
石切丸尴尬地说:“……我当时并没有多想,只是随手抓了个称手的东西……”
萤丸在一旁一边啃苹果一边跟国俊说:“岩融老师说石切丸叔叔当年是他们高中棒球队的队长时,我还不相信呢。现在看来是真的了。”
“那是,”国俊满脸钦佩地看着石切丸,“高中生里第一的球速呢!保持了十年的纪录!”
鹤趴在那里抗议到:“这两个小家伙为什么也要跟过来啊!”但是没有人理会他的抗议。
跟三日月一起回来的年轻人一副看好戏的样子,说:“我就说你这么胡闹早晚要吃亏的,鹤丸。”
“你不说话没人拿你当哑巴的,小狐丸!”鹤丸咬着牙说。
三日月坐在一旁,依然是一副拼命忍着笑的表情。
只有石切丸表情严肃地朝着鹤深深鞠了一躬,说:“真的非常抱歉。您的医药费我会负责的。还有您那件衣服我也会赔偿的。”
三日月上前扯了扯石切丸的衣襟,说:“好了好了,知道人没事就可以了。我们回去吧。——那边两个小鬼也该回家了。”
明明书店今天早早就关门歇业了。二楼的客厅里,鹤丸毫不客气地占据了长沙发,趴在那里一边吃着大福一边说:“三日月老爷子,你之前可没有说家里有个这么能打的人啊。”
石切丸尴尬地坐在一旁,正准备再次道歉,三日月却先开口了:“当着书店老板的面儿撕书,这种事也就鹤丸你能干出来了。自作自受吧,鹤丸。”三日月倒是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就算你们关系好,也不用这么袒护他啊!”
石切丸坐在一旁,艰难地开口:“宗近,这两位都是……”
“啊,忘记介绍了,”三日月恍然大悟地说,“这位是小狐丸,市大学历史系的研究生,过来看书的,也顺便帮我送书回来。另一位是鹤丸国永,艺术系的毕业生……”
“是行为艺术家啦,老爷子!”趴在沙发上的鹤丸打断三日月的介绍,“我最近在构思一个用旧书做载体的艺术创作,听说你家开旧书店,才跟着小狐丸一起过来了。”
石切丸震惊地说:“……你的艺术创作就是撕书吗?”
“我需要的是旧书身上的历史感和孤独感。”鹤丸似乎没有注意到石切丸的态度,“它们身为书的使命已经完结了,就让我鹤丸国永赋予它们新的价值吧!”
石切丸猛得站起身:“……抱歉,请恕我失陪。”说着就离开了房间。
三日月给小狐丸使了个眼色,起身去追石切丸了。
石切丸来到三日月的书房,没有开灯,背靠着书架,先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才睁开眼睛,对三日月说:“……抱歉。”
三日月表情平静地说:“你不必这么反复道歉。——不过你可真的吓到我了,你这么生气的样子。看到你这么拼命地保护那些书,我都有些自愧不如了。”
“因为这都是你的书啊。我接受了你的委托要妥善处置它们,在遇到下一个珍爱它们的主人之前。——可不能交给为了什么艺术创作就随便撕毁书的人。”
三日月微微一笑:“谢谢。我可以理解为,你这么做是因为我吗?”
石切丸没有多想,点点头。
三日月忽然揪住石切丸的衣襟,把头埋了进去。
“……怎么?”石切丸不明所以,又不敢乱动,只好维持原来的姿势,静静地站着。胸口心跳的声音一时间变得无比清晰。
三日月伏在石切丸的胸前,聆听着对方的心跳声。他不敢抬头,是怕让那个人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不知该哭还是该笑的表情,一定很难看吧?还有不知是忧伤还是喜悦的泪水。
……真是的,这个人总是这个样子啊,若无其事地说出让人怦然心动的话,自己却完全无动于衷。他到底是懂得、还是不懂得呢?
三日月这么想着,在心底叹了一口气。
过了大约一刻钟,三日月才从石切丸胸前抬起头来,脸上是平时的温和微笑,语调也一如既往的轻快:“好了,我们去安排一下客人的住宿吧。”
石切丸看着三日月走出书房,伸手摸了摸自己衣襟:那里被什么沾湿了。是眼泪吗?三日月为什么要流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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