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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石】【黑道paro】不同行03

【如果觉得这一章的画风和之前的不一样,这应该不是错觉。我自己写的时候觉得很爽就是了。

【写得爽的代价就是,每写完一章就要重新整理一遍故事情节线Orz

【下一章应该是爷爷的主场~】

前文:【01】 【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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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石切丸觉得口有点渴。屋顶的日光灯管看起来有点晃眼。

而对面那个墨镜男看起来比自己还要焦躁。

石切丸的手机搁在桌面上,过了许久,并没有一点动静。

这不奇怪,石切丸想。现在的时间算起来已经是凌晨了,一般人都在休息,通常要看到刚才发出去的邮件,怎么想也得明天早上吧?石切丸倒是不怕在这样等,拜以前剑道修行所赐,他是坐着也能休息的。然而他现在却无论如何也睡不着。

为什么是他,为什么是三日月呢?

石切丸承认自己并不知道三日月的职业和身份。不过他认为自己猜的不错的话,三日月应该就是DR大酒店的什么人,恐怕不仅仅是高管界别的,也许是酒店集团的大老板。这样一来,石切丸觉得可以解释现在的情况了:业界之间不择手段的竞争,怕是想拿自己作要挟同三日月谈什么条件吧?

这样一来,也许可以相信眼前这个人所说的,不会伤害自己的。

只是,他们怎么就确信可以通过自己把三日月约出来呢?他和三日月的关系,可并不是……

石切丸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起来。

是电话。不是邮件。

三日月从来没有给他打过电话,石切丸脑中立刻闪过这一点。他不由得紧张起来。

墨镜男看上去也有些慌张,和他三个手下面面相觑了几十秒钟后,才让跟在石切丸身后的某个人把电话拿起来,接通后,按了免提。

“还没睡?”

石切丸第一次从电话里听到三日月的声音;虽然有少许电流的杂音,不过听起来和本人的声音并没有太大差别,依然是那种沉静明朗的音调,而且听起来口气清晰,并不像是刚从睡梦中惊醒的样子。

“啊,还没有,”石切丸看了一眼对面的墨镜男,径自说道,“抱歉,这么晚给你发邮件,打扰你休息了吧。”

三日月在电话那边笑了:“我习惯晚睡。不过你要是再晚一会儿给我发邮件,我可能就要明天早上才能看到了。你平时也睡得这么晚吗?”

石切丸答道:“我倒不是。不过今天有点事,睡不着……”他听出来了,三日月在跟他闲聊;石切丸猜,三日月可能从那个邮件里感知到了什么,所以才直接打电话过来,现在这样看起随意的聊天,很可能是故意的,于是他也索性就这么聊下去。

三日月又笑了:“睡不着,是因为想到我了吗?”

石切丸听到这句话,感觉有点窘迫,一下子不知该怎么接话。

三日月在那边自顾自说了下去:“我这不就给你打电话过来了吗?怎么样,我给你讲个故事好不好?”

墨镜男似乎才回过神来,朝石切丸这边比着手势;守着石切丸的另一个手下凑到石切丸耳边,凶恶地小声说:“把他约出来。”

“现在就不必了吧,”石切丸说,“我们能不能见个面?”

三日月那里答应得非常痛快:“好啊,什么时候?”

石切丸抬眼看着墨镜男,慢吞吞地说:“今晚……”

墨镜男愣了一下,然后拼命摆手。

“……今晚就算了,太晚了,你也要休息。”

“诶,我倒是无所谓,”三日月说,似乎还吃吃笑了两声。

石切丸斜眼看着墨镜男,看到他在桌面上写了什么,便继续说:“那就明天晚上吧。”

“好啊,”三日月依旧很爽快地答应了下来,“明天晚上几点?”

石切丸看着墨镜男在桌面上写的字,慢慢说:“晚上11点吧。”

“这个时间,你是想请我吃宵夜吗?”三日月用开玩笑的语调问。

石切丸回答:“宵夜可能有,不过不一定好吃。你确定要来试试吗?”

墨镜男听到这句话,立刻瞪了一眼;石切丸身边的打手也在他脖子旁边比出威胁的手势。

“……那就明晚见吧!”石切丸见势不妙,只好尽快结束话题。

“不过我们在哪里见面呢?”

石切丸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冷眼看着那个墨镜男;那人依旧是摆手。

石切丸只好说:“到时候再联系你吧!”

三日月在电话那边又笑了,说:“好啊,我很期待。”

“……我也很期待。”

电话挂断了。

室内安静了几秒钟。

墨镜男的手下先开口,小心翼翼地问:“怎么样,老大,能确认是本人吗?”

墨镜男盯着已然暗下去的手机屏幕,过了许久才舔了舔嘴唇,哑着嗓子说:“应该没错了。这个声音我是不会忘记的。”

“现在我们怎么办?”

墨镜男仿佛突然惊醒一样,翻出自己的手机,颤抖着拨了一个号码。

石切丸坐在原处,沉着脸看着他们。

那个号码没有人接听。墨镜男不屈不挠地连拨了三次,后来算是认命地换了一个号码,拨了第二遍,才听到电话那边传来懒洋洋的声音:“谁啊?大半夜的……”

墨镜男激动地说:“是、是我!二阶堂!您还记得我吗?我说可以想办法把三条组的老大叫出来,现在这事儿很有可能成了!”

石切丸听到这句话,觉得有点荒唐:三条组的老大?他说的是三日月吗?可那些警察不是说,他们就是三条组的吗?

电话那边的声音精神了一些:“哦?你是怎么办到的?”

二阶堂仍然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抖:“我们抓到了他的相好的,他答应出来跟他见面了!”说着,他还瞄了一眼石切丸。

石切丸觉得这件事越来越荒唐了:他?和黑道老大?这怎么可能?!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会儿,说:“天亮之前给我确实的消息。如果属实,我们检非会派人协助你,事成之后你之前提的条件都可以答应;如果被我们发现你在耍花招,到时候可叫你死得好看!”

电话挂断了。

二阶堂捧着电话,脸上的挤出来的笑容一下子也僵掉了,变得比哭还难看。他转过头来盯了石切丸一会儿,突然绕过桌子走到他跟前,伸出干瘪的手指,刮过他的脸颊,向下扯开了T恤衫的领口,恶狠狠地说:“你说,如果我把你的衣服脱光了,拍下照片发给那个人,他会不会立刻跑过来救你呢?”说着,他又干巴巴地笑了几声。

石切丸觉得胃里一阵翻腾,恶心得差点要吐出来。不过他还是耐着性子说:“我想,你应该是搞错了。我不认识什么黑道或者三条组的人。你一定是认错人了。”

“哼,我怎么可能认错!你知道吗,为了找到你,我可是跟了很久了。你不是昨天才从他的床上爬下来吗?”二阶堂凑到石切丸耳边,说,“你叫他三日月吧?你知道‘三日月’对我们来说是什么意思吗?三日月宗近,三条宗近,三条组第3代当家,一直不肯以真面目示人,一般的组员也仅仅只知道‘三日月’这个名号而已。”

石切丸皱着眉头尽力扭头躲避着那个人,口中同时说:“那你怎么能够确认,我认识的三日月,就是你们组长?三日月,也并不是个太罕见的名字。”

二阶堂嘿嘿笑了几声,直起身来说:“所以我说,把你脱光了发个照片过去,就能确认了。”

“你——!”石切丸觉得心底的火气已经压不住了,试图从束缚他的椅子上挣脱出来,却仅仅是带着椅子移动了半寸而已。

“哎呀,不愧是体大毕业的,真是不能小瞧了。阿五!”二阶堂喊了一声,他一个手下过来,把石切丸绑在椅子背后的手戴上了手铐,然后另外两个人过来把椅子搬到桌边,用另一个手铐把他右脚脚踝和桌角铐在了一起。

二阶堂满意地打量了一下石切丸,果真拿起石切丸的手机,拍了张照片,写了些什么,发送了出去。

十分钟、二十分钟、半个小时过去了,并没有再收到三日月的回信。

二阶堂坐到桌子后面的椅子上,有些不耐烦地把双腿架在桌子上,焦躁地敲打着桌面;他另外三个手下靠着墙,忍不住打起了瞌睡。

石切丸坐在椅子上,也渐渐有了困意。头顶的日光灯直射着他的眼睛,刺激着他的神经,让他难以入睡,却阻碍不了逐渐迟钝的思维。意识渐渐模糊起来。在彻底陷入昏睡之际,石切丸还在心里念叨着:一定是哪里搞错了,搞错了……


一定是哪里搞错了。石切丸想,睁大了眼睛。

三日月凑在他眼前,深色的眼眸中映射出一道金光,仿佛夜空中的弯月;只是那眼神有点朦胧,兴许是酒精的缘故。三日月稍稍拉开了一点距离,看着石切丸,头微微一偏,露出一脸天然的笑容。

DR大酒店花园餐厅的月之庭,有着欣赏月色的绝佳视角。

石切丸借着窗外的月光注视着三日月。三日月平素白皙的肤色上泛着些许红晕,看起来格外动人。他忍不住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刚才……三日月是亲了我吗?

仿佛是为了证实他的想法,三日月又凑了过了。湿润的、微凉的、柔软的唇瓣又贴上石切丸嘴唇,温热的舌尖探出来,在他唇上轻轻舔舐着;浸着酒香的、燥热的鼻息扑在石切丸脸上。

石切丸觉得眼前的世界一片恍惚。

不知过了多久,三日月放开了他,撑起身子,靠在一旁睡了过去。

石切丸摸着自己的嘴唇,对刚才发生的事情还是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三日月亲了他;而且,他竟然没有觉得反感。

他忍不住偷瞄着三日月的睡颜:酣然而睡的人表情舒展,面容安然如同婴儿;不知是否刻意留长的一绺深色头发随意搭在他的额前,让灯光在他端正的容貌上留下一小片阴影。

石切丸是在见过几次面之后才逐渐意识到,三日月的相貌有多么出众。虽然那精致的五官足以让女性都觉得嫉妒,但明朗的线条却不致让人错认为成女性。石切丸自认为对同性并没有什么特殊爱好,但是,当他不由自主地被三日月所吸引的时候,他觉得性别什么的,都不算什么问题。

就如同刚才被三日月亲吻时。虽然这个亲吻来得出乎意料,石切丸却并没有感到任何不适;相反地,当亲吻第二次落下来的时候,他甚至有点兴奋。

我大概是弯的。石切丸这么想的同时,心里翻腾着一种说不上是负罪还是解脱的情绪。

有了第一次之后,第二次也就顺理成章了。

地点转移到了DR大酒店一个高层的套房里。

两个人并排坐在床边,窗外是城市深夜里寥落的灯光,和辽阔的夜空。

三日月伸手勾住石切丸耳前的短发,石切丸便自然地倾身上前。先是两个人的额头抵在了一起,然后鼻尖轻触、彼此交换着呼出的气息。最后,两对嘴唇便碰在了一起。亲吻由浅及深,终于到了连呼吸也嫌多余的地步。以至于最终两个人分开时,石切丸像是离水的鱼儿一般渴求着,嘴唇翕动着,伸手搂住了三日月。

三日月当时轻声笑着,像是得到了什么满足一般,也抱住了石切丸。


三日月第三次约石切丸一起去吃饭,发邮件的地址又换了一个。石切丸忍不住询问的时候,三日月只是简单地回答:“因为工作需要。”再追问三日月的工作是什么的时候,他只是笑着说:“你就不用存我的邮件地址了,反正每次都有可能不一样的。你能认出来是我就可以了。”说着,他夹了一大块杂菜煎饼,塞到石切丸的嘴里,挡回去了下一个可能出口的问题。

石切丸慢慢也习惯了,每个周末收到落款为“•))”的陌生地址发来的邮件,约他去某个地方吃饭。而且三日月挑选的地方确实很有水准。偶尔被同事问起来周末怎么过、石切丸老实地回答“跟朋友去……吃饭”时,往往会激起一片惊呼:“这是本地人才有可能找到的好地方!”也有同事里的本地人都没有听说过的地方,品尝下来也是让人惊叹的美味。

两个人第四次约会的时候,是在一家临河的居酒屋。他们坐在正朝着河边的位子上。临近满月的夜晚,夜色中黝黑的河面上,泛着点点淡金色的光芒,像是无数枚月亮。石切丸吃了一半的时候,终于注意到三日月并没又在吃东西;虽然他手里而是拿着筷子,却始终在盯着自己。石切丸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脸,问:“我脸上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吗?”

“没有没有,”三日月似乎是忍着笑说,“是你眼睛里有东西。”

石切丸听到这句话,有些困惑地眨了眨眼睛,却看到三日月的眼眸中盈满了笑意。他注视着三日月的眼睛,那深色的眼眸中闪动着的淡金色光芒,像极了夜空中独悬的月亮,吸引了他全部的注意力。

三日月趁机伸手蹭了蹭石切丸的脸颊,说:“刚刚沾上的。”

石切丸觉得有点不好意思,被三日月触碰的地方有点发烫,却并没有发觉有什么不对。


没有什么不对。

石切丸从朦胧的睡意中惊醒。他从来没有追问过三日月的身份,即便明知那个人在隐瞒着什么。一开始可能只是忘记了;在第六次约会的那个亲吻之后,互不打探对方的身份,便成了两个人心照不宣的守则。

石切丸再次睁开眼睛,看到二阶堂也靠在椅背上睡了过去。他的手机屏幕闪了一下,提醒他电量快要耗尽了。

石切丸把今晚发生过的事情稍微整理了一下:如果正如面前这个二阶堂所说的那样,三日月是三条组的组长,而二阶堂,看起来曾经是三条组的成员,目前大概是在试图向另一个组织邀功,方式就是把三日月单独叫出来,以自己为诱饵。

想到这里,石切丸不禁打了一个哆嗦。果真如此,那么对方说的“不会伤害自己”基本就是一句谎话了。道上的事情石切丸并不熟悉,也不清楚在这个城市里三条组的势力如何;即便如此,他也能感觉到不会发生什么好事。搞不好,会是一场规模不小的组织间的火并。他甚至开始担心起三日月的安危来。

只是,哪怕到了这个时候,石切丸也不想承认别人口中说的,他和三日月的关系。


三日月盯着发过来的照片,面无表情地沉默了几秒钟。这段时间里,小狐丸、鹤丸、岩融,甚至今剑都觉得室内的温度一下子跌破了冰点。

然而,几秒钟之后,三日月突然笑出声来:“甚好甚好,值得期待呢。”

他伸了一个懒腰,转向小狐丸:“检非的老窝,地方一直没变吧?告诉那边的人,24小时之内,给我盯死了,有任何动静都要报上来。二阶堂那边也是一样。”

“鹤丸,天亮之前给我联系上粟田口家和左文字家。最晚到中午12点之间,务必联系上来家的那个明石国行。”

“岩融,你带着今剑,去清点明天没有事情做的兄弟们。”

“好了,让我睡一会儿。我也该去会会好久没见的莺丸老前辈了。”

三日月说完,径自站起身,一个人先离开了。

留下的几个人许久没有动静,直到鹤丸先推开椅子站起来:“嗨,难得老大有这么认真的时候,我们也赶快动起来吧!”

岩融和今剑跟着鹤丸离开的时候,小狐丸在后面说了一句:“你觉得……大哥对那个人,是认真的吧?”

鹤丸嘟囔道:“瞎子才看不出来。我先去给那个倒霉家伙烧柱香。——说起来那个人叫什么?二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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