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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石】【片段八】(0310更新)0307三日石之日贺文!

对不起我就先占个位!0307三日石之日,不过因为突然生病,预定的文没法在今天码完发出来了。我会尽快的Orz

=====0310更新=====

【沿用既往设定(现代AU,外科医生师兄弟),具体设定可见这里《片段一》,相关前情【片段七】


【三日石】【片段八】


石切丸从睡梦中醒来的时候,室内还是一片昏暗。过了一会儿,他的眼睛适应了这片黑暗,大致辨认出天花板的形状。

——这不是我的房间?

发觉这一点后,石切丸仍然混沌的大脑勉强运转了几分钟,才想起来自己现在确实不在“家”。

这是个周末。昨天,导师三条教授带着他的得意门生三日月宗近和石切丸,一起来到外市参加某学术会议。当天晚上,参加这个会议的年轻人们聚在一起喝酒,而三日月似乎是喝醉了。石切丸费力得想了一下,确认了这件事,同时还确认了是自己把三日月前辈扶回了房间。

——然后发生了什么?

石切丸的大脑里一片空白。他摇摇头,努力让自己清醒起来。有些事情一点一点地从记忆深处浮出来。

石切丸把三日月扶回房间,然后鬼使神差地帮他解了衣领和袖口。他给自己的解释是,他只是想帮前辈清洁一下,但他的注意力却不自觉地停留在前辈颈部优美的线条上。

——那时我在想什么?

石切丸重新闭上眼睛,却不敢回想当时自己的心情。然而,让他震惊的记忆很快又冲出来。

他和三日月前辈面对面注视着彼此。这距离太近了,早已经突破了应有的界限。而且,自己什么时候被前辈压在了身下?前辈并没有说话,只是拿那双映着月光的眼睛看着自己,笑着,笑着,啊,那双眼睛中的月光越来越近,自己仿佛要沉浸在里面,快要无法呼吸了。

——这只是我自己的幻想,幻想而已。

这么想着,石切丸试图坐起来,这才发现腰上压着什么——三日月前辈的手臂正搭在自己身上,他本人则把头靠在自己肩头,沉沉地睡着。

——我一定是在做梦,做梦!

石切丸有些惊恐地想,努力闭上眼睛,数着自己快速的心跳,反复念着“平常心、平常心”,好让自己赶紧睡着。


“时间不早了啊,石切丸,快起来吧!”

石切丸模模糊糊听到有人叫他。闭着眼睛反应了几秒种后,他突然想起来今天上午还有日程安排,立刻坐起身,问:“几点了?”

然后他看到三日月前辈穿着酒店的睡袍,站在他床头,笑吟吟地说:“你十分钟之内能出门的话,我们就还有二十分钟的时间吃早饭。”

“只有半个小时了吗!”石切丸在心底哀嚎了一声。

石切丸一瞬间闪过许多念头:把时间搞得这么紧张可不是自己一贯的作风,昨晚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是去喝酒了的缘故吗?是去喝酒了,但是我并没有喝,是前辈喝了,而且前辈喝醉了……

想到这里,石切丸转头去寻找三日月,只看到他神清气爽地踱进了盥洗室,身上并没有宿醉的迹象。

石切丸怔了一会儿,赶紧打消杂念,抓起搭在床边的衣服换上。

石切丸这边料理妥当,开始对着穿衣镜整理头发的时候,从镜子里看到三日月也从盥洗室出来了。镜子里三日月的表情凝固了那么一瞬间,很快就又露出一贯的微笑,伸手搭上石切丸的肩膀:“换你了。”

等石切丸出来后,三日月顺手把领带递给他。石切丸想着“今天换深灰色的了”,很自然地帮师兄打起了领带。

两个人赶到餐厅时,算来只有十五分钟的时间吃早饭了。石切丸无暇多想,匆匆忙忙消灭掉自己面前的食物,才抬起头,发现对外自己对面的三日月前辈好整以暇地端着一杯咖啡,笑着。

嗯,笑着……看着自己?

石切丸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嘴脸,问道:“有什么问题吗?”

三日月明显忍着笑说:“没有没有。非常好。我很喜欢。”

石切丸正奇怪这番说辞时,三日月已经放下咖啡杯,站起身来:“我们赶快过去吧!”


今天有三条教授的一个发言,石切丸在一旁帮忙打下手。在教授讲话期间,石切丸也站在讲台旁专心地听着。在讲到一个三日月参与的研究成果时,石切丸朝台下瞥去,想看看三日月的表情,刚好对上三日月投过来的视线。三日月笑着冲石切丸点点头,似乎还微微嘟了一下嘴、眨了一下眼。

石切丸一瞬间思维有点断线:这种有卖萌嫌疑的动作,怎么会出现在三日月前辈身上?

午休时间,石切丸想找三日月问一问,为什么他今天表现得和平常不大一样——特别是,为什么一看到自己就露出迷之微笑。

然而石切丸并没有找到这个机会。三日月被教授派去同另一位对他们研究很感兴趣的前辈交流了。石切丸只好自己一个人去餐厅吃饭。

直到下午的会议发言开始,石切丸才见到三日月。两个人坐在一起听报告,在茶歇的时候准备一起出去时,石切丸被什么人叫住了。石切丸循声回头,发现来人有点面熟。

“宗三?”石切丸试探着打招呼,“你怎么也在?”这是他们大学的师弟。

被称作“宗三”的人一边漫不经心地理着额前的发丝,一边说:“编辑部派我来的,有采访任务。——正好,下午方便帮我联系你们三条教授作个专访吗?这对你来说应该很容易吧,三日月老师?”

三日月露出礼节性的笑容,说:“三条老师的日程,我可安排不了啊。”

宗三打量着石切丸,无声地笑了;他看向三日月,继续说:“我昨天也看到了,你的发言很精彩呢,三日月老师,”说着,他伸手用指尖戳了戳石切丸的胸口,“领带很般配。”

三日月的表情僵了一下,然后就坦然自若地笑了:“我去问一下三条教授晚些时候的安排。——帮我保密,啊?”

“那是自然,”宗三挥了挥手就离开了。

留在原地的石切丸不明所以地问三日月:“教授不是说要坐早一班的飞机回去吗?”

“啊这个好说,”三日月拖着石切丸去休息处拿茶点,“对宗三来讲,十五分钟就足够了。”

“但是,为什么……”

石切丸的话立刻被打断了。

“唔,这个核桃派很好吃,你也来一块?”


在三日月的安排下,三条教授出发去机场前同宗三左文字聊了一会儿。第二天还有行程安排的三日月和石切丸在把教授送上飞机后,又回到了酒店。石切丸问三日月是直接回房间休息、还是去昨晚的酒吧找其他人。三日月低头看了看手表,说了句“时间还来得及”,领着石切丸又出去了。

两人走进酒店后面的一条小路。这里不知为何并没有路灯,只能靠着路边建筑里偶尔透出的几点灯光看路。一路走来,他们并没有遇到其他行人。

这个城市石切丸虽然之前也来过几次,但三日月这回要带他去哪里,他却没有什么头绪。不过石切丸想,不管怎样,只要跟着前辈走就好了。

路的尽头,灯火逐渐明亮起来,人声也密集起来。石切丸突然发现,他们似乎来到了某个集市。

“这里是……”石切丸转头看向三日月,询问道。

“这个夜市呀,听说还挺有名。特别是一家做章鱼烧的,想带你来尝尝,”三日月说着,悄悄捏住石切丸的手,“往前走人就更多啦,注意别走散了。”

虽然石切丸觉得不至于这样,但为了让前辈安心,他还是点点头,也握紧了三日月的手。

夜市最热闹的地方果然是人头攒动,摩肩接踵。两个人前后挨着一点点朝前挪的时候,不妨一道人流涌来,把他们撞到一边。石切丸注意到一个被卷在人群里的孩子,便努力倾斜身子,试图给那个孩子多让出一点空间。人流过去,孩子也平安离开了,石切丸自己却失去了平衡,眼看就要倒向路边的水果摊时,三日月揽住他的腰把他扶住。

同水果摊摊主道歉后,三日月把石切丸拽进旁边卖花的摊位里。

“刚才没事吧?”三日月问。

石切丸笑一笑:“谢谢前辈,我没事的。”

“说好了私下里不要叫我‘前辈’的,”三日月微微皱眉。

石切丸说:“抱歉,我一时还是改不了口。嗯,宗近?”

花摊主人这时过来问:“两位要点什么?”

石切丸刚想开口说“不用”,三日月那边已经开始选花了。

“来一株风信子。不不,不要紫色的,要蓝色的。”

一分钟后,三日月一手抱着一株蓝色风信子,一手抓着石切丸,再次挤进夜市的人群里。

两个人终于挤到传说中好吃的章鱼烧的摊位边。这里路上的人没有那么多,不过摊位前排队的人却不少。排队的时间倒是比想像的要短。不到十分钟,两个人就一人捧着一碗章鱼烧离开了摊位,在附近路灯后的阴影里站定。

这家章鱼烧的酱汁有点多,石切丸端着纸碗,琢磨着怎么样吃到口中又不会把汁水溅到衣服上。如此犹豫了一会儿,他才小心翼翼地叉起一个来,咬了一口:“呀,味道确实不错!”说着,石切丸看了三日月一眼,就自己埋头吃了起来。

“慢一点,不着急,”三日月怀里抱着一株风信子,一手拿着章鱼烧,竟然还能腾出一只手来帮石切丸擦掉嘴角的酱汁,“还要再来一份吗?”

石切丸朝摊位那边看了看,舔了舔嘴唇,艰难地抉择了一会儿,才说:“……不用了吧?”

三日月笑了笑,把怀里那株花往石切丸胸前一塞,说了句“你帮我拿一会儿”,就又过去排队了。石切丸连忙跟了上去。

三日月又买了两份章鱼烧。两个人一人一碗站在路灯后面吃着。石切丸一开始还有点介意,不时转头看看三日月;三日月却一副旁若无人的架势,自顾自吃得一脸满足。石切丸见状,也索性放开,大快朵颐。

两份章鱼烧下肚后,石切丸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又看看身边的三日月,有点懊恼地想,到底还是把衬衣溅上汤汁了,怎么就不能像前辈那样,无论何时都吃得优雅干净呢?三日月大概是猜到了石切丸的心思,扯了扯石切丸的衬衣前襟,凑到他耳边,轻轻说了句:“没关系。”

感受到前辈吐出的气息,石切丸不由得耳根发热。他抬起手来挠挠耳朵,试图来掩饰一下,却被三日月一把抓住手腕,说:“我们回去吧!”


两个人回到酒店时,时间也不算早了。想着这时候再去酒吧也没什么意思,他们就直接回到了客房。三日月走在前面,打开房间门后,只随手打开了玄关处的照明灯。石切丸捧着蓝色风信子跟着进了房间,打开室内的大灯,环视着屋内准备找个地方安置那株花,在视线扫过自己床头时,突然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今天准备要穿的那件衬衣,还好好地搁在那里。

石切丸低头看着自己身上正穿着的衣服,还在琢磨“这是哪一件”时,三日月已经起身,走到石切丸身边,拿走他手中的花。

“没想到我这件衬衣你穿起来也算合身。”

石切丸突然听到这句话、还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时,三日月这边已经动手拆掉了他的领带,扯松了他的领口。

在室外不易觉察的花香,此刻突然变得分外浓郁起来,钻进石切丸的鼻孔,侵蚀着他的神经,他一时全身都无法动弹,任由三日月把他身上那件衬衣脱了下来,才只来得及发出一个单音:“等……”

三日月趁机一偏头,含住了眼前人的双唇。


=====有话要说=====

拖了这么久才码出三日石之日的贺文来,真是抱歉Orz 原本想好的几个梗没有找到合适的表达方式,就没有来得及写进来。

话说0307突然犯胃病、算下来至少一个星期不能吃肉,是不是爷爷和爹在向我暗示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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