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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石】我的神!(现代paro) 平安夜

【圣诞特辑】平安夜
【设定沿用《有所待》,普通人三日月和神明石切丸的故事。时间线和正文不同步。这差不多是正文快结束时发生的情节吧。过节嘛,先放出来大家一起开心一下~】

“上午好,石切丸先生~”正在打扫便利店门前积雪的津子同熟客打招呼。
“上午好!”石切丸露出一贯温厚的笑容,“你今天的衣服很特别呢。”
津子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穿的镶着白色毛边的红色大衣,笑着说:“因为下周就是圣诞节了呀!”
“圣诞节?”石切丸小心地重复道。
“对啊,圣诞节!——石切丸先生,你要不要买一些装饰品回去呢?”
“今天就不用了,谢谢!”
……
“宗近,圣诞节是什么?”
石切丸回到三日月的画室兼他的花店后,一边给他的绿色小朋友们洒水,一边问。
三日月今天打算给自己放个假,此刻正靠在懒人沙发上玩手机游戏,突然听到石切丸这样问,直起身向门外瞧了瞧,说:“一个外国节日而已。对我们来说没什么意义,不过可以找机会好好玩玩。——说起来,陆奥守先生新船的首次航行就在今年圣诞节的前夜,他送了两张船上晚宴的请柬过来,要不要一起去?”
石切丸说:“他邀请的是你吧?我一起去会不会不太合适?”
三日月从身旁的桌子上摸出请柬,看了一眼,说:“晚宴是多国料理的自助餐,随便吃的哟?”
“我、我真的可以去吗?”
……
因为平安夜,邮轮上装饰的满是圣诞节的元素:红色的帷幔上点缀着雪花的图案,墙壁上挂着松针和槲寄生编织的花环,而宴会大厅入口处那株挂满装饰品的圣诞树吸引了所有来宾的目光。
石切丸也不例外。他经过圣诞树的时候,多打量了几眼,然后惊奇地对三日月说:“这是真的云杉树!”
三日月笑笑:“今晚主办方也是花了心思呢。——我们的位置安排在那边,过来吧!”
石切丸跟在三日月身后,略紧张地四下张望着。他没有想到一艘船可以这么大,眼前这个船上的宴会厅的面积相当于好几个三日月的画室;他也从来没有同时见过这么多人,看起来少说也有上百人。而且他还是第一次穿着西装出门,束紧的领口和领结让他感觉有点呼吸不畅。
不过三日月看起来似乎很习惯这种环境,神态自若地接过服务生端过来的酒杯,轻轻呷了一口,又随手递给石切丸:“有我在,放轻松些。”
石切丸勉强笑笑,尝了一口杯中的酒,意外地很甜。
三日月笑笑,拍拍他僵硬的后背,示意他朝某处看去。
陆奥守向三日月定制的大幅画作镶在描金的画框里,挂在大厅光线最好的地方。
石切丸注视着这幅画。他在此之前从来没有在画室之外的地方看到它。画面最前处的地方是初生的春草,散落着粉色的樱花花瓣;而画面的主体,仍然是浓郁苍翠的夏日山林;绿色延绵到画面深处,掺杂了几许金黄橙红;最远处的晴空之下,是隐约可见的覆盖着积雪的山峰。
三日月试图在一幅画里描绘出四季的变幻;但他仍毫不保留地展现了他对盛夏时节的偏爱。
石切丸看着这幅画,心绪安宁了许多,呼吸也渐渐平稳下来。
三日月笑着接过石切丸手中的酒杯,喝掉最后一口后,把酒杯放回服务生的托盘上。
陆奥守过来找三日月寒暄,把他介绍给自己的朋友和合作商。众人见到三日月本人时,都发出了惊叹,有一位电视台导演甚至当场询问三日月有没有出道当偶像明星的想法,被三日月笑着婉拒了。介绍到三日月老师的同伴时,一个女性宾客立刻认出来这位是现在网络上颇有人气的美食、多肉植物和城市风景摄影的博主。众人都很兴奋,不少人当场邀请三日月和石切丸一起给他们签名。
送走陆奥守等人,三日月笑着戳了戳石切丸,说:“哎呀,你现在的人气可比我还高了呢,怎么办,我有些嫉妒了。”
石切丸不好意思地笑笑,说:“我还是更喜欢你画的画啦。”
晚宴开始前,宾客们先落座,听陆奥守先生的致辞。三日月和石切丸的座位自然是相邻的。在陆奥守特别介绍“他仰慕许久的著名画家三日月宗近”时,追光落在三日月身上,三日月起身向致意。石切丸此时仰望着三日月,嘴角露出他自己都没有觉察到的微笑。
三日月重新坐下后,灯光也移开了。在一片昏暗的环境里,三日月伸手轻轻刮了一下石切丸的面颊,轻笑着问:“笑什么呢?”
石切丸意识到自己的笑意,有点慌张。三日月却没再说什么,从桌面下伸出手来,用指头勾住了石切丸的衣袖。
主席台上,特别纪录片开始放映了。在场内暗淡的光线中,石切丸看不清三日月的表情,却能感觉到那个人的手指摩挲着自己的手腕,突然就握住了手指。石切丸起初还有点在意这件事,但很快就被纪录片里航拍的壮阔的海岸景色所吸引,目不转睛地看了起来。等到灯光再次亮起的时候,石切丸才发觉三日月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放开了。
“请各位嘉宾尽情享用平安夜的大餐吧!”陆奥守大声宣布道。
大厅正中的两道长桌上,各色美食佳肴和酒水饮料都已经就位,人们纷纷起身去取用。三日月带着石切丸走到离他们最近的长桌一端,递给他一个餐盘和一双筷子。
“主菜是烤鹅呢,”三日月朝长桌中间看去。
十几只烤鹅摆在长桌中间,旁边各有一位厨师在帮宾客切取烤鹅。
“我们要不要先过去端一份烤鹅回来,石切丸?”三日月问道。
石切丸没有作声。
三日月略奇怪地回头,看到石切丸正端着一盘各式腌肉、香肠、熏鱼等冷切肉,不停咀嚼着;他的面颊都已经鼓起来了,但还在往嘴里塞着萨拉米香肠。
三日月笑着腾出一只手,戳了戳石切丸鼓起的面颊,给他夹了一份白香肠,说:“你先吃着,我去拿一分烤鹅。晚了可能就分不到了。”
石切丸一边嚼着白香肠,一边点头。
等三日月端回烤鹅来,石切丸已经把冷切肉餐区的各式菜品都尝了一遍,挪到自助沙拉区了。两人一起分享了烤鹅(石切丸吃掉了五分之四)后,石切丸盛了一大盆蔬菜,三日月才象征性地从里面拈了一点芦笋吃。
两个人这么一路走着,石切丸一路吃着,三日月则一路看着石切丸吃东西。他自己对食物比较挑剔,因此只是偶尔才吃几口,然而他的表情看起来比石切丸还要满足。
“卡卡卡卡卡,这不是XX美食节上大胃王比赛的冠军吗?”迎面走来的山伏国广热情地同石切丸打招呼。
石切丸连忙多嚼了几下,咽下口中的食物,点头致意:“山伏先生,幸会。”他试图同对方握个手,然而伸出来的却是拿着筷子的手;他连忙把手缩回来,把筷子放到餐盘上,再次把手伸出去。
山伏国广并不介意,用他宽大的手掌用力同石切丸握了握,说:“祝您今晚胃口好!吃到饱!”说完他就挥挥手告辞了。
三日月待山伏先生走远后,才笑着对石切丸说:“今晚时间充裕,你吃累了可以歇一会儿再接着吃。大概可以吃到饱了?”
石切丸正在往盘子里盛柠檬香煎三文鱼,听到三日月这么说,突然有点不好意思起来。
三日月看着石切丸,从他的盘子里切了一小块鱼肉,径自吃了起来。
三日月陪着石切丸从长桌这头一直吃到那头,最后石切丸盛了一碗杏仁片巧克力冰激凌。他小心翼翼地挖了一小勺,送到三日月面前,问:“尝一口?”
三日月平时并不太喜欢甜的冰的食物。不过既然是石切丸递过来的,他从来没有拒绝的理由,便张口含住了勺子,吃掉了这一块冰激淋。
“很好吃。”三日月说着,还舔了舔嘴角。
石切丸自己也吃了一口:“和我猜的一样好吃!”
然后他又舀了一勺喂给三日月。
应该说,首先要感谢石切丸吃的又多又慢,吃到这里的时候,大厅里已经没有什么人了,其他宾客早就去其他地方继续享乐了;另外要感谢的就是大厅门口那株巨大的圣诞树,它遮挡了大厅外的视线。石切丸和三日月一人一口吃着冰激凌时,并没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石切丸心满意足地放下餐具后,三日月才意识到,今天不知不觉吃的有点多……不,绝不是因为看着石切丸吃得开心,自己也开心地吃了起来。
“吃饱了?”三日月笑着问石切丸。
“唔唔。”石切丸含糊地回答。
其实自从来到现世和普通人一起用餐后,石切丸一直没有体会到什么是“吃饱”。不过已经吃了这么多,再说“没吃饱”,三日月恐怕会伤心多于吃惊吧!
“那我们也出去走走吧!”三日月说。
石切丸跟着三日月,绕过圣诞树,来到大厅外面的走廊上,走过一段路后,攀上一道楼梯。石切丸注意到走廊和楼梯拐角处都挂着三日月的画。画面虽然仍然以绿色调为主,内容却不再仅仅是山野森林,而是多了一些不一样的风景:车窗外的乡野,阳台上的多肉植物等等——他还在一幅描绘街头卖花车的画面里看到一个有点眼熟的褐色短发的背影。
石切丸张口想问三日月那是谁,却先听到三日月说:“快到了。”
“嗯?”石切丸这才抬头看走到了哪里。
这里除了他们,并没有其他人。楼梯尽头的舱门关闭着,圆形的舷窗上也挂着槲寄生的花环,上面还点缀着松果和圣诞红。
三日月上前打开舱门。猛烈的海风一下子灌进来,让石切丸有一瞬间睁不开眼。等到他跟着三日月跨出舱门时,他不由得对眼前的景色发出了惊叹。
三日月拉着石切丸,在邮轮最高处的露台上站定,说:“一直很想让你看看,这种在山林里看不到的景色。”
深沉的夜色和夜空下广袤的大海。头顶的天空中繁星闪烁,银河悬在空中,仿佛是从大海深处生出来的。宁静的海面上不时闪烁起几点金光,不知倒映的是天上的星光还船上的灯火。大海轻轻泛着波浪,温柔地拍打着船舷,沙沙作响。海风从头顶掠过,发出低低的啸鸣。空气中满是大海略带腥咸却清新凛冽的味道。
石切丸呆立在原处,许久之后才喃喃地说:“太美了……太美了……”
“终于能和你一起看这份风景了。”三日月在石切丸耳畔说。
石切丸这才想起来转头看三日月。他夜空一样深色的眼眸中,仿佛有一弯新月,盈盈地含着笑意。
“谢谢你,宗近,”石切丸说,“谢谢你把我带出来,让我能够见识到这么多的不一样的世界。”
三日月微微一笑,却转身把石切丸往回拉:“夜里海上风大,不能在外面待太久。”
舱门在身后关上,把海浪和海风的声音都隔在门外。温暖的气息裹在身上,才意识到刚才在外面有多冷。石切丸看到三日月露在外面的双手关节都冻的发红,连忙拉过来按到自己的怀里。三日月抬头看着石切丸,笑了笑,没有说话,任由他把自己的双手揣在怀中,隔着衬衣感受着他的体温。
即便身为神明,石切丸看上去也和普通人也没有什么不同。三日月想。他觉得自己甚至感受到了石切丸的心跳。
三日月看着石切丸,忽然笑出了声:“你的耳朵,红透了。”
石切丸没有意识到这是从寒冷室外来到温暖室内的正常反应,听三日月这么一说,立刻感到从耳朵到脖根都热得发烫,有些不好意思地甩开三日月的手,后退了半步,刚好撞到舷窗上,把挂在上面的花环碰落在地。
石切丸这下有些手足无措了,尴尬地看着地上的花环,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三日月一手掩着嘴角的笑意,弯下腰用另一只手拾起花环,随手戴到石切丸头上。
石切丸呆立在原处。
“很好,就这样,别动。”
三日月笑吟吟地掏出手机给石切丸拍了一张照片。
“哈哈哈哈,甚好甚好。”
三日月说着,凑到石切丸身边,给两人自拍了一张合影。
石切丸看着照片里的两个人:三日月笑得满面春风,仿佛身边飘着花瓣;自己虽然勉强挤出来一个笑容,看上去却有点难看。
三日月似乎猜到了石切丸的心思,拍拍他的肩膀,说:“没关系,拍照也是需要练习的,多照几张就好了。而且这两张我是不会给别人看的,放心。”
眼看着三日月把手机收起来,石切丸打算把头顶的槲寄生花环取下来,却被三日月按住了手腕。石切丸不解地看着三日月,只听那个人说:“还记得我说这是个外国的节日吗?”
石切丸点点头。
“在国外,这个节日有个风俗,站在槲寄生下面的人,可以接受朋友的祝福;不过祝福的方式嘛——”,三日月有意拖了长音,斜眼看石切丸的反应,“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受呢。”
石切丸呆了一下,然后说:“既然是祝福,那么,方式什么的,怎样,都可以吧?”
三日月定定地看着石切丸:“你确定?”
“我确定你对我是好意。”石切丸认真地说。
“那……好吧?”
三日月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微微踮起脚,一手搂住石切丸的脖子,凑到石切丸的唇边——
稍稍有点凉,但很快甜蜜的气息就在唇边弥漫开来,是巧克力和杏仁香甜的味道。
三日月稍稍分开一点,看着石切丸的表情。他的脸和脖子都红红的,不知是否还是之前突然回到室内的反应。
石切丸没有推开三日月。
三日月觉得自己一定是被魔鬼蛊惑了。他再次吻上石切丸。这回却不再是浅尝辄止,而是贪婪地吮吸起来。
温柔的,温暖的,甜蜜的,一如石切丸本人的性格,他的唇也是这么让人迷恋。
三日月另一只手按住石切丸的后脑,迫使他微微低下头来,也离自己更近一些。他不再满足于仅仅舔舐那柔软的唇瓣,而是探出了舌尖,顶进唇缝,在石切丸的牙列上摩挲着。
石切丸站在原处,整个人僵硬的好似一块木头,却一直低着头配合着三日月。
三日月突然停下来,用略带命令的口吻说:“张开嘴。”
石切丸并不明白三日月的意思,但立刻顺从地照做了。
三日月再次含住石切丸的唇瓣。这次,柔软的舌头毫无阻碍地挺进湿润温暖的口腔,立刻感受到了浓郁的巧克力的甜美滋味。三日月用舌头在石切丸的口中四处探索着,吮吸着巧克力味道的涎液。两人的舌尖不可避免的相接触时,三日月感受到石切丸的舌头和他的身体一起颤抖了一下,便不再动了。三日月心里觉得有趣,带着戏谑的态度挑弄起石切丸来,舌尖灵活地游走着,在石切丸的舌头上下和左右两侧翻弄着。石切丸终于有些受不住,舌头动了动,试图把三日月的推出去,却被三日月趁机咬住,更加用力地吮吸起来。
石切丸睁大眼睛,想弄明白三日月的意图,却只看见三日月头顶的发丝轻轻颤动着,蹭在自己腮边,有点凉,有点暖。一团热气伴随着某种无法言说的喜悦从身体深处升起来,扩散到四肢百骸。他索性闭上眼睛,感受着三日月含着自己的舌尖,不停地吞咽着,自己的舌头则不断滑向他的口腔深处。
三日月的口中也是甜蜜的巧克力一般的滋味呢。
石切丸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忍不住主动向更深的地方探索着,直到被扯痛的舌根提醒他已经无法再深入了。
三日月却并没有停下的意思。
他腾出一只手,帮石切丸扯松了领带,又解开了衬衣最上方的两枚纽扣,这才放开石切丸。他用两只手捧着石切丸的面颊,让彼此的鼻尖相抵,舔掉石切丸口角溢出来的涎液,又轻轻啄了啄他的嘴角,然后低头含住了石切丸颈前被人类称为“喉结”的地方。
石切丸不禁咽了一口,颈前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三日月略微松开口,绵密的亲吻向脖颈的一侧慢慢移动着,在能感受到血管搏动的地方停住了。三日月不再动作,而是让自己的唇瓣静静地贴在那里,确认着那边和胸前几乎同步的跳动——同真正的人类一样的跳动。
石切丸虽然身为神明,却有着一具和普通人一样的躯体,有心跳,有脉搏,有性格,有感情——那他也会和自己一样,有欲望吗?
想到这里,三日月忍不住咬了上去。
石切丸“呀——”地叫出了声。
三日月慌忙送开手,问:“疼了?”
石切丸没说话,只是摇摇头。
三日月检查着方才自己咬的地方:还好没有太用力,只有一道浅浅的牙印,估计明天就看不到了。
三日月这才放心地重新抬起头,却发现石切丸的表情有点奇怪。
——果然他还是不喜欢这样。
三日月有点自责地想。
石切丸却突然一把抱住三日月,把他搂得紧紧的,低头用自己的鼻尖胡乱蹭着三日月的鼻子、面颊和嘴唇。
三日月反而愣住了。
石切丸一边蹭着,一边喘息着说:“我喜欢……和宗近这么待着……靠得这么近……身上很暖和,心里也很暖和……”
三日月听石切丸这么说,心下了然,也伸手抱住石切丸,感受着彼此的热度和剧烈的心跳。三日月任由石切丸温热的鼻息喷吐在自己面颊上,还不时伸出舌尖舔舔石切丸的唇边。
两个人不知这么拥抱了多久。
石切丸偶然一偏头,头顶的花环掉了下来,两个人颇有默契地同时放开手。
石切丸垂手站着,看三日月俯身捡起花环,重新挂回舱门上。三日月又回身帮石切丸整理好衬衣领口和领带,才伸手勾勾石切丸的袖口,说:“我们回去吧。”
石切丸没说什么,跟在三日月身后下楼。他偷偷抬手摸了摸刚才被三日月亲吻得有些肿胀的唇,不知为何心里漾起几分快乐。
三日月和石切丸重新回到宴会大厅时,人们已经聚集起来等待平安夜的钟声了。
午夜的钟声敲响时,三日月发觉现在自己身后的石切丸,轻轻地、飞快地捏了一下自己的手。
陆奥守先生在主席台上宣布,他为每一位客人都准备了圣诞礼物,只不过需要自己抽取。
三日月和石切丸各自捧了一个一尺见方的礼品盒回来,拆开来看到竟然都是巧克力,两个人不禁相视而笑。
……
回到公寓时已经是快到凌晨三点了。
石切丸自从跟三日月一起出来,从来没有这么熬到这么晚,回家后几乎是倒头就睡。三日月躺在自己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三日月勉强挨到四点,仍然毫无睡意,索性起来披上衣服去楼下画画。他路过石切丸经常坐在那里看书的桌子时,看到那里整齐摞着几本书,都是石切丸常看的烹饪、摄影和园艺相关的杂志。最上面那本园艺杂志里有介绍圣诞节相关的植物和习俗的专题。
三日月忽然意识到,石切丸大概早就明白槲寄生的意义吧?那么今晚早些时候的那个亲吻,原本就是他默许的事情吗?
三日月这么想着,感觉心跳猛然加速。他铺开画纸,开始绘制多少年来的第一幅人物肖像画——那个褐发绿衣的山野精灵。
他想要全身心供奉的、只属于他一个人的神明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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