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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乐传奇】【海东来】长安夜未央·七


海东来正在京兆府听府尹王立德审讯高天衡大人遇害一案,突然得到手下的内卫来报,说新任总统领已经到任。他急匆匆离开京兆府,一出门便向报信的手下询问新任总统领是谁,那个也算是半个亲信的手下却支支吾吾不敢回答。海东来心道大事不好,担心皇上当真任命了那个看起来恭谦有礼、却不知城府有多深的同僚。若当真如此,不仅是他这五六年的小心提防与仔细查访全盘落空,恐怕这大唐社稷也会受累。
海东来一路急行赶回总院,发现留守总院的左右两司的内卫都身着戎装、在院中列队。候在门口的副手见海东来回来,连忙请仍穿着便装的他去更衣。
“不必了!”海东来一挥手,“我倒要早点会会我们的总统领。”说着海东来就走到右司内卫的队列前。
关长岭正站在所有内卫之前。他换了一身金镶黑的盔甲,与平时温和懦弱的形象大不一样。他见海东来赶到,连忙上前拱手施礼,仍带着一贯的老好人似的笑容说:“海大人,您可回来了。不知道高大人的案子审得如何了?关于凶手可有眉目?”
海东来冷冷地回答:“关长岭,你真想知道的话,还用得着我告诉你?”海东来知道,关长岭虽然看上去一副除了份内事物一概不闻不问的样子,但手下的眼线仍然众多。跟自己相比,关长岭在长安混迹的时间可要长许多,而且他是从内卫的中层一步步提拔到现在这个位置;十几年的经营,怎么也比他海东来这五六年辛苦布置的规模要大。
关长岭像是习惯了在海东来这里碰钉子,反而继续笑呵呵地说:“海大人跟关某开玩笑呢?不过海大人是不是去换一下衣服?我想你的属下已经为你准备好了。”
海东来哼了一声:“我这一身,难道见不得总统领?”
关长岭依旧不温不火地说:“海大人您可以随意。不过总统领有没有意见,关某人可是不知道。”
海东来听到这里,意识到新任总统领并不是关长岭,心中不觉稍稍放宽了些,于是不再说话,转身进屋更衣。但他心里更升起一层疑虑:内卫之中,论资历和能力,除了他关、海二人,又有谁能担得起总统领一职?
海东来换上金红盔甲,和关长岭一起在内卫的队列之前站定,等新任总统领出来述职。
很快,一个身着金色铠甲的军官从东南角的房间里走出来,走到队列之前。海东来粗看那人,只觉得面庞甚为年轻;再仔细一看,不觉倒抽一口冷气——竟是一个女子!
女军官似是见惯了这种场面,并不拘束,而是大大方方地向各位属下抱拳行了个军礼,朗声说:“在下羽林中郎将月霜行,领圣上旨意,即日起总领内卫。希望各位同僚能继续戮力同心,为我大唐江山社稷尽忠竭力。”
月将军接着宣读了内卫的职责,重申了纪律,强调了“自上而下、同心同德、无有贰心”。字字句句在海东来听来,似乎都有所指。
述职结束,月将军遣散了属下,请关长岭和海东来带她参观总院,为她介绍日常事务。海东来托词身体不适,去后院休息。
这件卧房是专门给海东来准备的。因为他所患的怪病,体内的毒素一见日光便会发作,所以专门备了一间通风又避光的屋子供他休息。他今天来到这里,却是想找个清静地方好好琢磨一下皇上对内卫总统领的人选。
海东来对于月霜行也是有所耳闻。她原来在禁军供职,与韦贵妃多有来往;虽然武功过人,但既往职务和内卫工作几乎并无交集。在高大人暴毙的情形下,皇上没有从内卫中拔擢人才,反而从外面调一个人来内卫,这和自己六年前突然奉诏入京、统领内卫右司的情形倒是有些相像。不过自己和关长岭明争暗斗的情况,以皇上的睿智,想必早有所闻;在这种情况下,皇上确实不便在明面上支持某一方,也许是出于这种考虑,才从禁军中选派一员女将军来平衡内卫目前的状况。因此皇上让她在这里挂职,更多地只是要她这个“总统领”的名号,其实并不需要她参与具体工作。
海东来正想到这里,外面有人敲门,禀告说月总统领前来探望。按海东来平素的态度,必然是要拒绝的;但他今天觉得月将军新官上任,还得给人家这个面子,便勉强起身,传话请对方到公堂等候,自己马上就过去。
“海大人无需劳动,我就是过来看看,同海大人聊几句。”月霜行倒是大大方方地推门进来。
海东来没有办法再推辞,只好起身待客。
月霜行进来后并没有关门;跟随她的内卫见她落座后,便退到门外守候。那个人海东来看着眼生,想必是月将军从禁军带过来的亲信。
“海大人的气色看起来似乎不佳啊。”月霜行徐徐开口。
“劳烦月大人挂念。只是海某这病也不是一时半刻能医好的。”海东来最厌烦这种嘘寒问暖的客套言辞。
月霜行看着海东来,说:“既然海大人身体欠安,我便长话短说。不瞒海大人,在下来此之前,陛下曾特别交代,说内卫之中有人心怀不轨,不知海大人对此可有耳闻?”
海东来不曾料想月霜行来找他谈这样一件事。若真说内卫之中有人心怀不轨,海东来心中自是有认定的人物,但此时此地并不是将他揭露出来的时机;而坐在对面的月霜行,作为韦贵妃的心腹,虽然说得冠冕堂皇,焉知是否怀有贰心?
海东来冷笑一声:“这样的话你也问过关长岭吧?想试探我?哼。月霜行,不要跟我耍心机。这里还没有你插手的地方。记着,哪怕你有千万种方法跟我周旋,我只要一种方法就能对付你。”
海东来这话说的是成心要给月霜行难堪。但月霜行却并不恼怒,只是若有所思地微微蹙眉:“海大人想必是因为在下刚刚上任,对在下有所保留也是情理之中。海大人和关大人都分别掌管两司,日后的工作还望两位大人多多协助月某才是。”
海东来嗤道:“协助谈不上。不过海某倒是可以提醒一下月大人,小心防范为上,可不要着了什么人的道儿。”
月霜行已经能听出海东来对关长岭有意见;话已至此便不好再多说,她于是换了个话题:“圣上下旨请海大人与京兆尹王大人一起详查已故高大人的案件,如果这其中有需要月某的地方,还请海大人务必直言相告,月某定当竭力相助。”
海东来听到这句话,也只是白了月霜行一眼,说:“这是在下的份内之事,自然能处理妥当,应该不必让月大人费心了。”
月霜行是个明白人,知道海东来对自己也有意见,便不再多言,起身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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