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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乐传奇】【海东来】长安夜未央·四


大堂里顿时慌乱做一团,尖叫声和哭声响作一片。海东来不耐烦地再次喝道:“所有人都不许动!不许出声!”屋里顿时鸦雀无声。
高统领带来的两个便衣内卫听得堂内骚动,进来看到此番情景,正心中诧异,又闻海东来说:“高大人已遭不测。””这两人一时间也不知所措。
海东来命所有人都集中到大堂一侧不得擅动,然后叫住吴妈,问她这附近最近的郎中在哪里,吴妈支支吾吾没说出个一二,她身边的陆盼盼说:“叫张郎中过来如何?”
“这……好像远了点,不太方便。”吴妈不情愿地说
“张郎中住在哪里?若在坊外,叫他们其中一人拿着内卫腰牌去请便是。”海东来道。
吴妈只好说:“并不是在坊外。就是从这里后门出去,向东走第一个路口再往南拐……唉呀,老身嘴拙,要不让老身带着哪位官差老爷去吧!”
海东来断然拒绝:“你必须留下。你说不清楚,找个能说清楚的人来,别浪费时间。”
吴妈家的一众姑娘和仆役见状大都面露难色,又是陆盼盼插嘴道:“我去过。我给差役大哥指路。”
海东来指派一个便衣内卫去找张郎中,又派另一个出去找金吾卫报案,自己先调查起桌上饮食情况。
高大人和他都不曾动过案上的蜜饯,因此正如高大人临终所言,酒中有毒。他拿起放在自己案上的那壶竹叶青,小心地凑到鼻前嗅了嗅,一股药香扑鼻而来。海东来自幼罹患痼疾,虽不至久病成医,倒也粗通医理药性;但这竹叶青酒原本就浸了诸多药材,海东来一时也分辨不出有何异常。他又回身用手指沾了高大人酒壶里所剩的残酒,送到嘴边,感觉应该就是普通的新丰酒。看来若真是酒中有毒,必然下在陆盼盼后来端上来的那壶竹叶青里。
想到这一层,海东来回忆今夜的种种情景,不禁沉吟起来。如此看来,下毒之人最初的目标很可能是自己;而高大人竟是不幸作了自己的替死鬼。海东来暗自发誓,无论这凶手是谁,必须让他为高大人偿命!
这么想着,海东来的面色愈发沉郁,目光一一扫过聚集在大厅角落里的那些人。吴妈站在一群姑娘中间,绞着手帕,一副心神不定的样子;柳依依红着眼睛在一边轻声啜泣,红衫的琵琶女在低声安慰她;还有陆盼盼,她脸上倒是显示出与她年龄并不相符的镇定,只有垂在身侧不断摆弄腰带的手透露出她心中的慌张。
院门骤然打开。之前那个便衣内卫带着一队巡逻的金吾卫赶到,大堂很快便被团团围住。
金吾卫队长走到堂前向海东来行军礼:“大人!此处可由在下接管,大人不必多费心了。”
海东来并不为所动。他负手走到大堂门口,问:“你打算如何处置?”
金吾卫队长也并不含糊,答道:“此处所有人由我等一并押解至京兆府,交由京兆府看押审问。听说高大人乃中毒身亡,可疑毒物也一并带走。高大人遗体恐怕也需先行带回,由仵作验过方能转交给遗属。”
海东来见对方应答从容、条理分明,也不好多说什么,便侧身让金吾卫进来。
这边的一队金吾卫一边小心收集现场的物品,一边草草收敛了高大人的遗体。看到那个金吾卫队长用白帕蒙住了高大人的遗容并抬出大堂之际,向来自诩看淡生死的海东来也难免有些动容,感叹起旦夕祸福。
那边的一队金吾卫在清点在场人数并核对人物身份。角落里又响起哭喊声,间或夹杂着叫骂声。但最终,这些人还是被金吾卫押着,不情愿地走出出大堂。柳依依被金吾卫推揉着向外走时,依旧小声哭个不停。
刚走到前院,吴妈突然提出,说姑娘们此次被带走,恐怕要待些日子才能回来,希望能去收拾些换洗衣服一并带走。金吾卫队长看着吴妈恳求的态度和柳依依哭红的双眼,一时心软答应了下来,派两个金吾卫跟着吴妈一起去后院拿东西。
海东来心中生出不祥的预感,一路紧盯着吴妈等人的身影消失在大堂的屏风后面,耳边注意听着。但似乎除了晚风吹动院中花草的萧萧之声,并无其他动静。
海东来正疑心自己是否过于担心之际,后院传来一道撞门的声音,很快就有一个金吾卫飞奔出来报告:“不好!那吴妈被人杀死了!”
海东来吩咐那个金吾卫队长看住在场之人不得妄动,便立刻赶往后院。一路上并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人影。在另一个金吾卫的指引下,他看到东厢房的房门大敞着,吴妈倒在堂屋通向北面侧室的门口,身边并没有她原本说想要收拾的衣物。堂屋和侧室内沿着窗边立着几个烛台,烛台上的蜡烛正燃烧着。接着烛光,海东来没有发现可以供人藏匿的地方。
金吾卫队长很快也赶到了。他和海东来一起查看了吴妈的尸身。
吴妈的脖子被拧断,明显是外人所为。而且短时间内在金吾卫眼皮子底下杀人,手法干净,逃逸迅速,这凶手也绝非一般人物。
一旁留守的金吾卫解释道:“鸨母说收拾女人的东西,不便让我等跟随,便一个人关在屋内。我们听见有人倒地的声音,才发觉不妙,推开门便发现此人已经死了。”
海东来问:“蜡烛是什么时候点上的?”
金吾卫回答:“我们来的时候灯就是点上的。”
海东来在室内仔细查看,发现堂屋和侧室相连的门口、靠近室内的一侧也放着一只烛台,蜡烛已经熄灭了。根据蜡烛残余的温度,应该熄灭了有一段时间。海东来摸索起这盏烛台附近的墙壁,片刻后掀起堂屋内侧角落里一道屏风,推开一道通向室外的暗门。
海东来扼腕:原本与凶手只差这一步,竟然让他如此轻松逃脱了!
金吾卫队长见状大惊:“莫非凶手是从这里逃跑的?”
海东来并不理会别人,自己转身离开。凶手非但是高手,还是这里的熟人,恐怕一身轻功也颇为了得,已经耽搁这么多时间,再追恐怕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金吾卫队长叫人将吴妈尸身也挪至前院。
一干姑娘和杂役们看到吴妈已死,顿时放声大哭。
此时,去找张郎中的便衣内卫才匆匆赶回来,说张郎中并不在家,似乎傍晚前就离开了。海东来心中一动。
海东来觉得心中头绪烦乱,想独自清静一下,也好细细梳理今晚的情况,正准备离开时,金吾卫队长将他叫住:“今晚变故颇多,希望海大人能随在下一同去京兆尹说明一下情况。”
海东来闻言大怒:“怎么,说明一下您是如何让另一个人遇害还放跑了凶手?”
金吾卫队长自知理亏,看到海东来已然动怒,想起他在长安城内“血海滔滔,赤帝东来”的名号并非虚妄,自此便不敢再多言,但仍小心的补充道:“那还希望海大人暂时不要离开长安城,日后的调查恐怕还需要海大人多多帮忙。”
海东来显然并不领情,只冷笑一声,道:“我若想离开,这长安城里有谁拦得住我?”说着撑起伞向院外走去。
在场之人都知道海东来“赤帝”的名号,不敢阻拦,反而纷纷闭闪出一条路来。海东来畅通无阻地走到院外,略作停顿便飞身而起,消失在夜色之中,留下一干人倒抽了一口冷气,无不庆幸地摸着自己的后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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